“哎哎哎,那边那个女子怎么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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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真幽幽醒转,第一眼便瞧见萧景润。
往日这张脸带给她的是安全感,如今她竟有些心烦意乱。
“捻儿,感觉好些了没有?”他递了水碗至她跟前,“你昏了半日有余,滴水未沾,还是喝些吧。”
宁真依言喝了,沉沉地凝视他,“陛下,师父为何会跌落?你们要对师父进行……剖验吗?”
萧景润摇头,揣摩着用词,又迫于她灼人的目光,坦言道:“仅观体表,未有中毒迹象,庵里比丘尼也未见到师太服过任何药剂药丸。现在看来大概率是失足坠落,你师姐们的意思是,不剖验。”
“师父好好的怎么会失足呢?陛下,之前永莲寺那个装神弄鬼的贼人不是跑到我们庵里销声匿迹了吗?会不会是他害了师父?”
她心急又心慌,说着说着竟呛咳起来。
萧景润放下水碗,坐近了些,探她额头,“似有发热,捻儿,你勿多想,京兆府会查明的,只是需要时间。”
握了握她的手,“你要去看看师太吗?”
宁真抱着被子摇头,杏眸深深,暗藏一丝纠结。
萧景润也理解,揉了揉她的发顶,温声说:“这庵中没有医士,你要么多喝些水好好休息,要么等钟尧下山去带医士过来给你开药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她自己摸了额头,只是有些汗意,没什么大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