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想起来了。”
他狐疑地看她一眼,现在才想起来,那她先前以为他这几天都宿在哪儿?
只听她继续:“我还想起来那会儿你在吃暖锅,不给我吃也就罢了,让我求你,还让我跪了一下午。”
“……这些忘了也行。”
她哼一声,从他怀里蹭出去,“陛下怎么这样,一会儿让我回想,一会儿又让我忘记。”
萧景润把她捉回来紧锁怀中,咬着她的耳垂不放,低哑着声音,“捻儿能不能把朕放心里?”
耳鬓厮磨,他似乎委屈极了,“朕心里有你,你心里无朕,你说是不是有点不公平?”
闻言,她沉默半晌,直至他听到细碎抽泣声,掰过她脸瞧时,她才抽噎说:“陛下是不是也喜欢婳婳?”
萧景润有点懵,为何有个“也”字。
捻儿对崔姝,除了朋友之谊,难道还有旁的感情吗?
“朕……你说的喜欢是不是和朕理解得不太一样?”他艰涩开口,脑海中回想起崔姝说的“我也喜欢捻儿”。
是不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他不知道?
宁真不知道他的思绪已经飞到千里之外,掩面哭得更凶,“你不是说喜欢就是对方不是最完美你也想与之在一起吗?那婳婳比我好那么多,你会更喜欢婳婳吗?”
似乎是在宣泄,她的泪收不住,甚至连额角都冒了汗珠。
她边哭边说,含糊不清:“我想要你只喜欢我一个人。”
一种名为吃醋的奇怪情绪缠绕她多日。
这种情绪看起来简单,实是复杂的感受交织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