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陛下都忘了后日浴佛节呢。”
“说好送你去庵里的,朕怎么会忘?”
宁真背过身去,指尖无意识地戳著书案上的镂雕纹样,声细如蚊:“你这几天上哪儿去了?”
如果她现在回头,便能瞧见他嘴角不自觉微扬。窃笑莫过于此。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突然就不见了,也不和我说一声,还和婳婳出宫了。”
背后传来他一句:“嗯,还有呢?”
听着平平淡淡怪冷静的,宁真咬了咬唇,“我以为你不想陪我过浴佛节了。”
萧景润忍不住张臂将她纳入怀中,吻着她的发顶,“还有呢?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朕还封崔姝为贵妃了,你怎么不提?”
“哦。”
“哦什么?捻儿,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朕?那一晚你将朕推去见崔姝,朕见了,回寝一看你心无杂念地睡了,抱着虎子睡得东倒西歪。你就不怕朕真跟崔姝跑了?”
宁真低着头,面无表情地说:“能跑到哪里去呀?不就是在宫里吗?”
“朕的重点不是跑到哪里,是崔姝,不是,也不是崔姝。”
萧景润又觉得脑仁生疼了。
他继续问:“这几天你就在紫宸殿和拂云轩不肯挪挪步子?你为何不来找朕?你还记得去年朕与你在哪儿初见吗?”
宁真蹙眉,似在回想,复又摇头。
“重华宫!”萧景润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