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狐疑地探出头望了一眼,还真是,内间只余她一人。
盯着轻晃的幔帐,宁真的鼻尖逸出一声轻哼。
她颊边似乎还有他触碰后的余温,拿过帕子来擦了擦,她才安心睡下。
拂云轩廊下,王樟过来时带了一身寒气。
萧景润拍了拍他的肩,“见森,你出宫一趟吧,去昨夜那家茶楼看看说书的杨先生还在不在。这几天都盯一盯,坐在堂下附和他的人也要留意。”
“微臣遵旨。”
“彭锦这会儿在哪?”
王樟称是,“彭大人事涉程妙圆案,如今正在刑部大狱拘着。”
萧景润舌尖抵了抵腮帮,不悦起来。
京兆尹彭锦当时被程妙圆求到门前,却没听她分辩一声,便将她打了一顿赶出去,因此如今也在彻查的范围内。
然而萧景润这两日关注的澄湖溺水孩童事件正是从京兆府手里过的。
沉吟片刻,他低声吩咐了王樟几句。
这场雨一直下到了傍晚才歇,耳边只剩下积水从瓦上滑落的轻响。
春姚守在床前的脚踏上,怀里抱着虎子,一人一猫扯着一根丝线玩得痛快。
忽地衾被滑落一角,虎子蹭地往床上跳,被春姚眼疾手快地捉住。
她压低了声音,“不许这样!咦,娘娘醒了?”
春姚见宁真掀开被子,手抚着胸口似在喘息,连面颊都有些发红,她吃了一惊,“娘娘莫不是发热了?”
将虎子放下,春姚急急地去探宁真的额头。
宁真侧过头,“没有发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