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喑哑得很。
“那娘娘怎么脸颊绯红一片?很热么?”
虎子也甚为不解,小爪子扒拉着锦衾。
宁真懊恼地捂着脸,“是啊,很热,春姚你去将窗户打开吧。”
说完,她又将自己埋入被中。
睡了一下午,她梦到了萧景润。
如果不是这个梦,她可能还没意识到自己对他原来已经如此熟悉。
他结实的小臂,骨节分明的手,以及清晰的下颌线,似笑非笑时的眼尾,当然还有……唇上的热度。
白日里他在前殿说的那番话适时闯入她的脑内,似要掀起一片腥风血雨。
春姚开了窗,回身看时却又大惊小怪,“娘娘不是觉得闷热么,怎么还蒙在被子里?奴婢看看娘娘的衣裳汗湿没有。”
宁真咬了咬牙,“不用,春姚,帮我把《金刚经》取来。”
春姚咋舌。
这样的天气里睡睡觉逗逗猫最舒适不过了,娘娘拖着病体却还惦记着念经,真是一心向佛呀!
作者有话说:
萧景润(掐人中版):一点兵行险招,再加一点置之死地而后生
宁真: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
春姚:咦,不是娘娘念经吗00
第39章
萧景润过来拂云轩的时候,见宁真卧在榻上捧着经书看得认真,他不由揶揄一笑,“不是都倒背如流了吗?怎的又看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