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没想到他给予的回应是干脆没有回应,只是坐在那儿一言不发。
一种失望的感觉涌上心头,宁真将帕子摔到他身前。
“原来陛下连敷衍我都不愿意。”
是呀,她被他按着轻薄。事毕,他锦衣华服仍是光鲜,她却花了口脂乱了裙裳。
而始作俑者连半个字都懒得搪塞。
宁真最后看他一眼,撑着椅子想要站起身,却忽然被他拉了过去,按在怀中。
“故态重萌,你这是干什么?”
她当然挣扎着推他,愠怒得很,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与怨怼。
然而下一瞬,他的话让她停住了:“你真要听,朕就告诉你。”
“宁真,朕没骗你。那会儿朕确实想与你成为一家人,没有血缘羁绊但是可以互相依靠不会轻易抛弃离开对方的人。
但是人都是这样的,有劣性,朕也不例外,朕也求索无厌。
朕与你度过了冬天春天,朕还想与你度过夏日秋日,以及每一年的四季,朕想与你朝暮相见。”
原来他刚才在算的时日是这个意思吗?
宁真的手微松,抵着他的胸口,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两个人里起码要有一个是冷静的。她现在听着他的一字一句,觉得他很不对劲。
“我还没说完。”他单膝抵地,怀抱愈发收紧。
将她以这种姿势禁锢,或许是他不敢当面看着她的眼睛说这么一番话。
“捻儿,我未曾有过心仪之人,我也不知道其他儿郎都是怎么样与心仪之人相处的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那沾了丹色口脂的帕子上,不由自嘲一笑,“对,刚才有句话是骗你的,什么一时糊涂,我没有糊涂,我头脑清明得很。捻儿,我不想遮掩我的渴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