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润嘴上说着违心的话,手上不忘捧起她的脸细细查看。
还好,没哭。
他拿着帕子给她擦唇,将花了的口脂以及他留下的痕迹一一抹去。
宁真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
他动作轻缓,目光柔和,似乎在小心呵护着天大的珍宝。
可是,珍宝好好地摆在那儿,远观便是了,何必弄脏了再假惺惺地去擦拭补救呢?
“陛下一直在骗我吗?”
她直直地盯着他,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表情的细微变化。
萧景润动作一僵,强颜欢笑,“骗你什么?”
“醉霄楼里陛下说你是我的家人。我当真了的。
观音诞之后回宫,我想着陛下其实还好,没有我想的那么讨厌。
我也……我也搬到拂云轩和陛下同吃同住。那是因为我想,或许和陛下成为家人,没有那么糟糕。”
宁真说着,夺过那条帕子,“但是陛下为什么要对我这样?”
是啊,他为什么要得寸进尺,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越界?
萧景润缄默。
那条帕子仿佛成了他意图不轨的罪证,如今被她牢牢掌握,她俨然占据了有利的辩驳位置。
作者有话说:
孙玄良(跺脚):咱家真是错过了一出好戏
第38章
事发突然,宁真并未设想过萧景润的回答,并且从她的角度来看着实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