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润臂膀微松,但仍将她虚拢在怀中。
宁真仿佛听到了他的心跳声,连带着他说的“心仪”“渴望”之词,风驰云卷般袭上她的心头,害得她也心跳如擂鼓。
萧景润握起她的手,从她的脸颊上一一点过,蛾眉杏目,丹唇皓齿,皆不放过。
“捻儿,这里、这里,以及这里,无一不是我钟爱的,无一不是我渴望的。”
说这话时,他脸皮颇厚,但双眼却定定地看着她,似乎蕴含着无限真诚。
这下好了,宁真不光觉得心跳如擂鼓,还觉得有人拿了小玉锤,一直从她脑后的强间穴敲到头顶的百会穴。
肯定是这样,不然怎么会觉得脑袋嗡嗡的呢?
宁真微显迟滞的模样落在萧景润眼中,便是另外一番情境:
她把他的话听进去了,她咬着下唇在凝思。
她没有反手给他一个耳光骂他登徒子,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还有戏呢?
萧景润自顾自地想着,口中言语便更加狂放直接,“捻儿,我喜欢你、钟意你、心悦你,我不单单想和你做家人,我反悔了。我言而无信,我居心不良两面三刀,你尽管骂我打我吧。”
说罢,他是痛快了,她的一双眉却似蹙非蹙。
萧景润狐疑地凑上去,却见她冒出了不少冷汗。
“怎么了?”
他的话再不中听,也不至于把她气成这样吧!
宁真拽着他的袖子,面色发白,从口中溢出一个字:“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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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的书还真没听成,一是忽然飘起了小雨,到了午间雨势竟然渐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