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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己则是单手撑在案面,含着笑看她,“韩相寡居多年,那远房亲戚是他先夫人族弟的女婿的堂兄。”

仿佛是故意逗她,“夫人”这个词他咬字颇重,甚至他的身子还一点一点向她靠近。

宁真不由后仰,他自然预料到了,空出的大手稳稳箍住她的纤腰。

她今日穿了一件泥金芙蓉罗衫,旖旎婉曼的绛色系带更是灼人。

萧景润闭了闭眼,试图驱散脑海中蹦出来缠绵悱恻的诗句。

什么云薄罗裙、丝带长垂,什么香露玉钗风,皆是香|艳,俱是勾人。

“捻儿昨日与朕亲近,今日就翻脸不认人了吗?”

他在她耳边低喃,目光落在她颈后一颗小痣上。

他又发现了一个她的小秘密,想必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
萧景润单手握住她脖颈一侧,指腹轻抚着那颗小痣。

宁真忍不住瑟缩,这样狎昵的氛围让她坐立难安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“嗯,朕在。”

宁真左右挪动着身子,想摆脱他的桎梏。

他掌心温热,而她衣衫单薄,腰际皮肤便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温度传递,这样的话宁真就更想脱离。

——“韩相的远房亲戚也太远了吧,八竿子打不着的干系。”

——“穿的少了,不是让你注意保暖吗?”

两个人异口同声,却是萧景润先笑了出来。

“怎么还在想这事。”

他坐在椅上,移开视线又扯了扯领口,“韩相和你一样,皆是居士。他为人宽厚,为政清简,他任宰执,着实为朕分忧不少。就是他太爱把大事小情都包揽到自己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