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又让她为难了。
生怕她直截了当说出什么拒绝的话,他先开口了,“没事,我随口说说的。”
接着他握住她的手腕,小心地放入锦衾之中,又把那个手炉找出来塞给她,“月事期间当心着凉,睡吧。”
他自己则是侧过身去,勾起的唇角缓缓放下,眼中也多了一丝落寞。
“嗯,陛下也早些睡吧。”
可能是今晚哭累了,很快就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。
萧景润心里浮起一丝庆幸,还好他打断了她,不然当下的和谐岂不是一戳即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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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宁真是被孙玄良的声音吵醒的。
“陛下,该起了,韩相公已经候在紫宸殿了。”
隔着姜色幔帐,孙玄良听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,有些无奈。
今日天子难得起晚了,小内侍叫了两遍就不敢再叫,慌里慌张来寻了他这位内侍大监。
帐内依旧没有动静,孙玄良使了个眼色,内侍们便去将窗子支开。
“陛下——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光亮大盛,萧景润捂着眼,仍有困意,“今日不上朝,韩相怎么来得这样早?孙翁,你问问他吃早饭没有,没有的话就先吃,朕一会儿就去。”
“陛下是知道韩相公的,自然是用过早膳的。”
“行啊,比朕还宵衣旰食。”
萧景润见宁真也醒了,眼角便勾起一丝散漫撩拨,“美人在怀无人想早起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