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又不正经起来,宁真有些恍惚,开始怀疑昨晚呢喃示弱的人到底是不是他本人。
“陛下快去吧。”她推了推他。
萧景润伸着手等她给他穿衣,一副无赖到底的样子。
她学得还是挺快的,给他穿了几回衣袍便很熟练了。
她低眉垂目给他系衽带的样子映入眼帘,他淡淡问:“捻儿会等朕回来的吧?”
宁真一怔,手下却未停,把衽带系好又将衣袂掖平。
鼻间萦绕着淡淡的松香味,想来这一身是宫娥们早上刚过了熏笼的。
敛了心神,她低低地说:“会的。”
见她回身去取宫女捧着的革带,萧景润随手一扯,微微用力便把她拉到身前。
一丝慌乱闪过宁真黑亮的眼睛,昨夜自己缠抱着他的画面浮上心头,她微微吐息,低着头扯开话题,“革带移孔,陛下清减了。”
萧景润握着她的手,一同调节革带孔位,“寤寐思服,自然就衣带宽松了。”
相对而立,他带着她的指尖滑过腰线,转而摩挲起龙首玉带钩,缱绻深笃。
原是温润的玉质,宁真却觉烫手,匆忙将手抽出后退一步道:“陛下莫要让臣工久等。”
萧景润不做声,绕过她走了几步,复停下对芦桦吩咐了几句,随后施施然离开了。
宁真用着早膳的时候,听到月门处有响动,便放下勺子探头去看。
“娘娘!”
小泉子和春姚一脸喜色地扑过来,不管不顾地抱着她的腿,恨不得哇哇大哭,“好久没见到娘娘,陛下也不和我们说娘娘去哪儿了。”
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虎子,此刻早已蹭的跳到宁真怀里,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自己的小爪子。
这可真是拖家带口入住拂云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