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润一怔,“会,当然会。”
不仅对于陌生事物,对于熟悉的人也会啊。
白天选拔时,在场的军士们为王樟叫好,甚至还撺掇着想看使枪的周栩和擅剑的王樟用各自武器切磋。
就连宁真的眼眸都亮晶晶的,满眼都是王樟风姿绰约的模样。
她还问萧景润,“殿帅会枪法吗?殿帅要是使枪肯定也很厉害吧。”
那会儿萧景润心中便涌起一点不悦。
拦拿扎劈、点穿挑挂,这些枪法基本技他也会,甚至还能舞个花,但那又如何呢?
他堂堂天子下场争风吃醋吗?
何况还是很没来由的飞醋,说了都嫌丢人。
而当下,宁真在他怀中,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二人策马扬鞭。
她因为害怕不得不靠着他也好,真的信赖他也罢,总之现在她全身都沾染着他的气息,与他紧紧相贴,这便足够了。
作者有话说:
马:无人在意,俺也是雄性呢
第33章
月光如练波茫茫。
王樟换了身云雷纹沙青锦袍,月白腰带上挂了一枚古朴的墨玉。
西风卷起,他执剑振臂,时而轻盈绝尘,时而沉静如山。衣角飞扬之际,耳畔皆是剑气破空之声。
片刻后,剑舞暂歇。
宁真忍不住拍手称赞,又快步跑上前,从怀中掏出锦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