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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马匹是活物,体温比人稍高,就这么坐在马背上,宁真能感受到马儿的呼吸节律,觉得很是不安。

这是一匹银白色温血马,身形敏捷,肌腱轮廓分明,此刻只是在场中缓慢踱步,悠闲自在。

宁真却自在不了,望了望离地距离,直接拉了缰绳。

萧景润看出她的心思,停住脚步,翻身上马。

“那朕与你同乘。”

“……”

现在萧景润拥着她,她更不安了。

他轻夹马腹,马儿便会意,小跑了起来。

此处开阔,没有建筑物遮挡,迎面而来的风带着凉意和粗粝,一如萧景润此刻给宁真的感觉。

“捻儿,你可以把这匹马当作虎子,你想想面对虎子的时候如果你很紧张,一副今天不是你死就是它活的样子,虎子会照旧让你摸肚皮,还是被你吓的炸毛?”

他的声音刚传入她耳畔,就随风飘走。

速度加快了,马儿似乎也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节奏,跑得畅快。

宁真因惯性仰倒在他怀里,不由闭上了眼。

他单手策马,腾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,“睁眼看看,捻儿,疾驰时的景致与你平日看的静物可不同。”

顿了顿,他又道:“不怕,朕在。”

一路驰逐,前方没有可追逐的马匹,那就追风。

萧景润还不忘在她耳边教导,让马儿缓慢小跑的时候发送什么信号,让马儿加速的时候又该如何。以及什么骑法对应什么身体姿势。

要是让想像力丰富的春姚听到了,必然会觉得天子要培养她家娘娘考武状元了。

然而,宁真听了忽然问:

“陛下弓马娴熟,我却是一窍不通,陛下对于陌生事物难道不会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