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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办的没有民办的花样多,价格也不占优势,客源少了便想着法子招徕顾客。请妓子陪客人饮酒,歌舞助兴便是其中一种妙法。

不仅酒业如此,林立于京城之中的茶坊也有许多暗娼。

这都是酒业茶业默认的“规则”,以往从没有人问责。

“乔爱卿,你来回答朕。你的上官到底是吃多了酒来不了,还是明知手底下猫腻太多不敢来?”

新任酒务官讷讷不能言,他这把年纪还没能升到正职和他口才欠佳也有关系。要是换了刘泉来,肯定黑的也能说成白的了。

萧景润继续道:“你们来教教朕,偌大的中都,燕馆歌楼无数,要怎么区分官妓与私妓?大雍的限酒令立了到底有什么作用?到底有多少人在遵守?没有花楼姑娘,这醉霄楼就开不下去了是吗?”

乔逢恩面露难色,但是面对天子的诘问,他不可能永远逃避。最终,他深呼吸了一口气,将官酒库目前面临的难处缓缓道来。

他是光寿八年明算科出身的,对算学既感兴趣,又有一点天赋,在酒务司研究税务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。前几年家里托了关系,使得他跃居酒务副官一职,从此以后庶务缠身,但对于老本行还是得心应手的。

萧景润静下心来听乔逢恩讲,心里开始盘算将来对于限酒令的调整。

目前大雍奉行的限酒令用的还是贺茂闻在位时那一套法子,他此前也看过,觉得没有大问题。然而不走到民间,是发现不了弊端的。

正想着,门外传来喧哗声。

孙玄良低声提醒道:“陛下,是平春侯来了。”

萧景润嘴角勾起一抹讥笑,“去,请侯爷进来一叙。”

随后又让乔逢恩先回去,“最迟三日,拟个榷酤折子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