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霄楼大堂内静了片刻。
随后,两名禁军护送着一个男子过来。
那男子四十多岁的年纪,见了萧景润连忙拜倒,眼看就要高呼万岁了。
孙玄良笑着去扶起他,在他耳边道:“乔大人,见过主上便可以了。”
乔逢恩讷讷称是,知道陛下这是微服出访,不得造次。
萧景润将自己的乳糖元宵推远了些,又指着那份澄沙的对宁真道:“吃完。”
随后他问:“怎地就你来了,刘泉呢?”
护送的禁军:“回主上的话,今日吏部秦大人在家中设宴,刘大人赴宴去了,喝得不省人事,属下唤不醒他便只能先行将乔大人送来。”
萧景润嗯了声,“乔爱卿,上前来说话。”
进醉霄楼之前,他嘱咐禁军去寻酒务官过来,没想到主官醉了,只来了副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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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另一头,段衙内一家三口被押着酒楼外的角落里,三脸委顿。
他们身边就是拴马桩,平时醉霄楼人来人往,顾客的马匹就被拴在这边,因此这儿的气味以及地上的卫生情况不容乐观。
而他们跪在地上,若是路过的人眼神不好,兴许会将他们看作牲口呢。
落得如此境地的段衙内嘴上还是不肯饶人,对着妻子道:“都怪你,和人在大街上吵架,丢尽了我们段家的脸面,还惹上这些人!”
说完还不忘剜她一眼。
祺哥儿听见了,为他母亲鸣不平,“要说丢脸,咱们家一道丢脸的,还要分出个高低先后来不成?”
“嘿,你这小兔崽子,敢顶嘴了是吧?反了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