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了醉霄楼门口,她眉头皱得更紧——花楼姑娘身上香气太浓,酒客们则是眼神怪怪的,一身臭味。
“主上,我们来这儿做什么?”她抬头看他,“我不想去。”
萧景润察觉到她的不适,给孙玄良递了个眼神。
清场的活儿留给别人干,萧景润拉着她进去,拣了个干净的空位坐下。
掌柜的是个惯会见风使舵的,刚才也派伙计去外面看了半天热闹,知道大体是怎么一回事,面上便愈发恭顺起来。
萧景润朝墙上贴的节令食单扬了扬下巴,对宁真道:“这么一折腾,元宵都快过去了,咱们还没吃圆子呢。你想要什么口味的?”
“我不饿,不想吃。”
“行,一份澄沙,一份乳糖的。”
见萧景润又擅自替她做了决定,宁真咬着唇,垂眉耷眼地坐着。
萧景润却毫无知觉,嘴上还轻飘飘地说:“人家八岁小孩还知道告状呢,你怎么被人欺负了不知道报我的名字?他有靠山,你就没有吗?”
“什么都要靠这个的话,还要讲理做什么?还要律法做什么?”
萧景润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“那个小娘子抛下你走了,你怨她吗?”
她倒是老实,“有一点,但要是下回还碰到祺哥儿那样的事,我肯定还要说出来。”
“小捻儿,你想过没有,圊溷那么多人进进出出,只有你见到祺哥儿偷窥吗?旁人是没留意,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?祺哥儿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吗?整个中都只有祺哥儿这么一个孩子如此行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