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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小打小斗,王樟依旧温润如玉,一袭锦袍不染一分灰尘。他微笑着掏出腰牌,沉默地回应了段衙内。

那铜鎏金腰牌上的三个大字明晃晃地映在衙内的瞳孔中,扎进了他的心里。

外围还有百姓未曾离去,远远地望到段衙内僵硬的表情,都觉得十分稀奇:这还是头一回见段衙内吃瘪呢!

祺哥儿睁着他的大眼睛问:“爹爹,殿前司是什么?”

庞夫人这会儿也回过了神,嘴唇不断哆嗦道:“禁军官司,天子亲军。”

虽然说殿前司平日里为皇宫禁卫,但也不是永远高高在上为禁庭服务的。

譬如说中都城哪处走水了,望火楼上有人望见了,那么马军奔报之后,殿前三衙也是要去帮忙扑灭火源的。

但是今日这阵势,再看刚才领头那两人的气度,明显不是普通虞候,更不是来办案的。

段氏夫妇对视一眼,刚才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样子完全消散,此刻倒像是落难鸳鸯了。

宁真收回视线,想把手抽出来。

萧景润由她去,只是看她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,便道:“怎么,嫌我抢了你的风头?”

宁真摇头。

“没想到我们小捻儿还挺良善,只可惜你帮人家小娘子出头,人家却落跑,留你一人对付那窝蠢货。”

她脸色难看,不置一词。

“落跑了也行,至少没有背刺于你。”他又补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