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但也不妨碍她留下来,看他打算干什么——兽孩翻出来了一个略显干瘪的青果子,兴高采烈地递给了她。
虞惊霜接过它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只有她拇指大的果子,陷入了沉思。
她猜测:这是表示一种示好?
兽孩并不会说话,也听不懂她的问话,只是在她试图将果子塞入口中以表接受好意时,急忙伸手阻拦她,骇得呜呜直叫。
虞惊霜猜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,索性将那果子塞到了怀中,站起身来示意自己要走。
没两步,她回头去看兽孩,果不其然,他面露犹豫,踌躇着跟上了她的步伐。
就这样,虞惊霜只空着手,没费一粒米、一条肉,一滴唾沫,就将他哄骗回了村庄。
然而,时日不巧,当天晚上就落了大雪,山路再一次被封住,即使兽孩能认路,他们也走不了了。
无奈,几人只好又付了些粮食,向村长交换在那小草屋继续住着。
等待雪化的时日,虞惊霜闲着无事,四处乱逛,兽孩一直跟在她身后。
他或是在不远处躲着看她,一唤就出来、或是晚上入睡前,就蜷缩着身子守在虞惊霜那张算不得床的木架旁。
无论谁来都要咬一口般凶狠地瞪人。
“倒像个摇尾巴的小狗似的。”
胡大,也就是当初被他一爪子挠在脸上的下属调笑道,起哄让虞惊霜给这兽孩起个名字,收了他做条小狗也不错。
比起人来,胜在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