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这些话时,正是个晴天,虞惊霜挑了门前宽阔的空地检查他的身子,以确保他能在过后几天的引路中健健康康。
她捏着兽孩的后颈,吩咐他按她说的指令做,她就在一旁看着。
不错。
他是十足的少年身量,骨肉匀称。
骨骼修长、关节灵活、薄薄的肌肉下有强健的肌肉……兽孩一边转动身体,一边可怜地用目光看着虞惊霜,似是祈求般的模样。
他不敢做多余的动作,被虞惊霜越来越放肆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打量,他的身子一点点变得越来越僵硬。
他脸色涨得通红,一双眼眸左看右看、上瞟下瞟,就是不敢看虞惊霜。
下属胡大在一旁憋着笑,道:“虞娘子,你就放过人家吧,瞧瞧你的眼神,活像个登徒子!”
虞惊霜干咳一声,欲盖弥彰地拍了拍手中的灰,正色道:“我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审查,休要胡说!”
她调侃着笑,却并没有应下胡大要她为兽孩取名的说辞。
名字是羁绊,于任何人而言,承接了姓名,就要相应地承接他人命运。
当年她救下兰乘渊后,也为他翻遍了古书诗词,一个字一个字地取了姓名,结果却没得到什么好回报。
她不愿再重蹈覆辙。
更何况,虞惊霜看着兽孩的脸,心中默默想,小狗又怎样?小狗又热情又活泼,忠心而可爱,她最喜欢小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