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听闻虞惊霜成日只待在屋里、饮酒消磨日子时,他便来了,带着要让她重新愉悦起来的责任感来了。
他插科打诨、死缠烂打,非要带虞惊霜出府去。
纵马斗鸡、踏春游湖,骑射狩猎……他将整日行程都安排满当,简直一刻也不停下来,累得虞惊霜完全没有纵酒的心思。
除此之外,明胥意外的是一个非常好的倾听者。
他耐心、热情,虽然嘴笨,常说出一些让虞惊霜失笑的话,但总的来看,也勉强能算做一朵解语花。
知道她与卫瑎的一段因缘后,他若有所思,当时并没有多追问什么,反倒让虞惊霜稍对他另眼相看。
然而第二日一早,他就认真地拉着她,神神秘秘的到了自己的王府里,献宝一般捧出一t众器具。
“我们来酿酒吧!”他兴致勃勃地对她说着,像是终于想到了一个能让她开心起来的好办法,连眼睛里都闪着熠熠的光,赤诚而真切。
“酿一坛桃花酒,就用这棵桃树初开的花,等来年我们打赢了大羌氏送你回去的时候,就可以用它来给你践行了!”
虞惊霜并不看好这场战役,但她对桃花酒感兴趣,于是好奇问:“那若是没打赢,这酒怎么办?”
明胥气恼地立起了眉毛:“你怎么能涨他人士气,灭自己威风呢?快把这话收回去,我们肯定能赢!”
话毕,他停顿了一下,又说:“若是输了……那你就留下来呗。若在大梁嫁人,这坛酒就当是你的‘女儿红’,成婚前一天再喝。若不嫁,等酿好了我们就挖出来喝掉!”
他嘟囔:“反正现在酿了总不会亏的。”
虞惊霜被他的神情逗乐了,她点点头,露出了自来大梁后第一个真情实感的笑:“好吧,那我们一起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