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笑了出来,明胥也跟着咧开了嘴角,笑得傻气。
采摘、晾晒、浸泡、密封。
两人忙忙碌碌几天,才将一坛酒勉强制好。
封好埋土前,明胥提议做个记号:“毕竟这可是我们亲手做的!不写点东西在上面太可惜了。”
在他的屡屡催促下,虞惊霜无奈,只好在酒坛边缘处刻上了自己的姓氏。
放下匕首的那一瞬,她犹豫了一瞬,还是小心地在“虞”字后面,又加上了一只粗糙简单的小燕子。
愿有朝一日,挖开这只酒坛时,是她回归上燕、离别践行的那一天。
埋好了酒坛,虞惊霜绕着这棵新长枝桠的桃树慢慢转悠,明胥盘腿靠着树歇息,默默看着她。
他突然道:“惊霜。”
“啊?”虞惊霜忙着翻捡尚且完好的桃花,打算给自己做个香包,随口答了一声。
明胥抿唇,轻声问她:“你知道吗……皇兄不打算让你入宫为妃,倒是想将你指婚给其他王公贵族。”
虞惊霜不以为意,点头:“知道啊。”
还没来大梁的时候她就再清楚不过了,只是从来没放在心上过。
明胥沉默了片刻,才又慢慢开口:“京畿中有传言说,我们二人常在一起玩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