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,你灵识不在的时候都这么强势,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?”
沈祛机毫无反应,谢既试了又试都败给了他的胳膊,只得放弃。
“这么待着,醒了浑身都得麻,到时候别说我没帮你们。”
谢既不再执着,将软剑收回腰间,走近去瞧滚落在地的神像脑袋。与人间大多凭空臆造的神像不同,这神像与付良吟长得有八分相似,看得谢既直来气,恨不得再补上几剑,砍个粉碎才好。
正盘算着从哪儿下手,他忽地想起一个问题。
好像刚进殿的时候神像不长这样,要不然沈祛机早就得发现神像和秦奉衍长得一样。
如今像是去除了什么障眼法,露出真容来。已知付良吟并未飞升,那这俩始作俑者还在村里呢!
他一个激灵,心道活到现在这俩人怕是成了老妖怪了。如果付良吟当时的阵法成功了,他为什么还驻留此地不去?而且他当时那般,分明没想留尤凤莲的性命,现在他俩却都在此,还好好地成了夫妻……
谢既脑子很乱,焦灼挥之不去,他连站也不肯好好站,像是地上有钉子扎他脚底。他不由得担心朝绯玉能不能应对,可眼下沈祛机这边还没醒,一时进退两难,只得掏出风掠琼音,打算先联系朝绯玉问问情况。
他刚要注入灵力,就见宛如雕塑的青年忽地动了。他眼睫微动,随即睁开眼睛,眸底一片暗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