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祛机醒了。
谢既动作一顿,正要说话,就见沈祛机脸色似乎很难看,浑身上下萦绕着极为明显的不悦气息。
沈祛机没说话,也没起身,像是还未回过神来。
他知付良吟要做什t么,也知幻境不能改变,发生的种种早已成为过去,他们也并非当中人。
可是……
他低敛眉目,视线落在怀中恬静的睡颜上,眸子终于起了些波澜,双臂不由得环得更紧,带着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不安。
在阵法引洪水失控那一刻,他用尽力气也没抓住她的手,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滔天的水流淹没。
那是凌淮和尤二丫,并非是他和季姰。
他如是告诉自己,事实亦是如此。
青年跪坐于地,从容依旧,风骨不折,霜襟雪骨,有仙人之姿。
看似与往常并无不同。
可那如何也不肯松开的手,分明昭示着什么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季姰:大水冲散有情人。
沈祛机:嗯。
季姰:我说的是凌淮和二丫。
沈祛机:嗯,但不会再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