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,沈祛机微微俯身,那股清息忽地更近了,几乎如有实质,好似他的魂魄先一步贴住了她的脸。季姰整个人都僵在原地,视线落在沈祛机淡粉的薄唇上,心道这不合适吧!
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,耳尖也红了个透。不过并非她设想的那般天崩地裂,气息稍稍上移到她的额头,沈祛机系好披风,伸出手去整理她方才弄乱的头发。他的动作很轻,指尖在她的头顶拨弄着,这回连她的头也开始发痒了——她明显感觉到沈祛机呼出的气吹动了自己鬓边的碎发。
他到底要搞什么?
季姰面上微笑却敢怒不敢言,是谁白天还对她避之不及来着?就非得先把这一套做齐全了才罢手?
沈祛机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她的不自在,一丝不苟地整理完她的头发,手又落下去攥了下她的指尖,确认一切妥当才直起身来,跟季姰拉开距离。
“大师兄,要不……”
季姰试图说话,沈祛机没听完就摇头,示意她先离开这里。
“……”
她只得将话憋了回去,就见沈祛机又找出一件银色披风,给自己披上。
这真是奇了,沈祛机也开始怕冷了?
没等季姰想出个所以然,沈祛机系好披风就召出霜拭,朝她递出手来。
什么意思不言而喻。
季姰抿嘴,不情愿地将手递给他,天知道她现在多想小黑。
不过也并非同之前一样。她刚踏上剑面,沈祛机就将她揽入怀里,用自身披风将她罩了个严严实实。
季姰的脸贴着沈祛机怀中的布料,有些惊讶。他这披风竟是这般作用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