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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虽未用灵力威压,好歹当了这么多年大师兄,自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,包裹在温和的皮囊之下,隐隐可见便已惊心动魄。谁也不会当面同他对着干。

谢既恣睢惯了,对沈祛机谈不上怕,但他遵循一个道理:打不过人家就不要触人霉头。

“三师弟,你有经验,自去无忧崖领罚吧。”

沈祛机面色淡淡,话也没起伏。

“嗯。”谢既朝他点了个头,转身要走,还是补充道:“那什么小师妹是陪我出来玩的,大师兄别为难她。”

说完谢既也没回头,背着身冲季姰挥了挥手,转眼消失在原地。

季姰难以理解。

他们就这么顺利的说完了?为什么他俩好像对这套流程这么熟悉?

还有谢既那是个什么破法宝啊!不是说好能持续一天的么?怎么半天沈祛机就找过来了?

望着那端方的背影,季姰心一横走上前去,从沈祛机右侧探出身,试图解释:

“是我想家了,三师兄才陪我来的。”

少女面如赪玉,却不知藏了多少心思。

沈祛机阖眸休憩一瞬,到底也没出声回应,而是唤出一件蓝白披风将少女罩住。披风宽大,季姰视线被挡下意识挣扎,却被沈祛机不由分说地从披风中掏出来,一头柔顺的青丝实打实地乱了不少,自顾自地翘在头顶。

而后他从容不迫地伸手,修长指节一番动作,系着披风领口的绸带。

沈祛机的手指微凉,时不时地触到季姰的下颌。季姰一点也不敢动,眼前的情况诡异的令她不知干什么好。

人在紧张的时候感官会格外敏锐。她轻抬下颌,甚至能感受到沈祛机呼出的温热清息柔柔地落在她脸上,有些说不上来的痒。她不自在极了,眨了眨眼睛,想着系个披风这么慢的吗?从前好像也没觉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