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还是这副目下无尘的样子。季姰心道,是不是告诉他明日他就要为正道牺牲性命他也只会点头照办?
“毕竟师尊并未顾及你的感受。t”
“此事我本无无甚所谓,况且若你未拒绝,之后我也会拒绝。”
季姰心下了然,沈祛机再怎么事不关己,也不会任由她这个拖油瓶连累自己。
幸好自己当时嘴快,不然就算并非出其本意,被沈祛机拒绝两次还是太过没有颜面。
沈祛机将午饭从食盒中取出摆到她面前,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本剑谱看了起来。
自己同天才的差距看来不仅体现在根骨上,态度上也是一样。
季姰咬了口鱼,默默地叹气。
她自拜入月微宫以来,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多活一天是一天,友好待人不结梁子,平平安安地寿终正寝便罢了。
毕竟自己这幅身子骨稍微累着就得歇半天,即便靠父亲走后门入了月微宫,也深知自己无望得道,更遑论飞升。
当时沈祛机把她那初见的好印象磨灭的干干净净,季姰只得说此人空有皮囊。
她知晓沈祛机天赋异禀,但对他究竟多强其实并无概念。
直到她入门快两个月时正赶上三年一届的仙门论道,亲眼看到沈祛机左手持本命剑,以一敌众,其他各派最强的代表弟子拼尽全力,也在他手下走不过三招。
然后那人不疾不徐,施施然抱剑颔首:
“承让了。”
看看,多招人恨。
有多少人崇拜他尚且不知,但是拉仇恨是拉的实打实。
月微宫有槐安真人坐镇是首屈一指,有沈祛机更是未来可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