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姰心中百般思绪,却见其他各派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,仿佛这第一的评比不过是走个过场。

季姰继而询问朝绯玉,才得知自沈祛机入月微宫以来,每届魁首都是他,无一例外。

“……”

师尊强行塞给她的大腿她还是先顺便抱一下吧。

之后她有幸见识了沈祛机在各种剑道比试中稳坐第一,无论是理论还是实战。

沈祛机除了奉命照看她之外,其余时间似乎不是练剑便是看书,日子过得比白开水都乏善可陈。

季姰知道一个人有如此天赋,又这般刻苦,自然有恃才傲物的资本。

但沈祛机伪装的好,礼数向来不缺,因而风评甚佳。

除了朝绯玉和谢既对他的冷淡窥知一二,他那目空一切怕是只有季姰感受到了,似乎在她这掀不起大风浪的绝对弱者面前,连伪装也觉多余,所以才能顺其本心回绝师尊,称自己并无照看她的职责。

打也打不过,还不能太得罪,想想真是更气了呢。

季姰把鱼当沈祛机,愤恨地吃了两碗米饭。一抬眼便见对面的沈祛机已然不知去向。

“每日一演,今日目标达成。”

季姰放下筷子,将桌子收拾了一番,而后一头栽到一旁的躺椅上。

“玄冥幽引处,三箭开鸿蒙。”

她再次想到了父亲生前所说的这句诗。究竟是何用意?

将她送入月微宫,除却保全她此身,是否还有其他原因?

为保谨慎,父亲所说种种,她拜入月微宫以来并未言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