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从闻,你没事吧!”江莱的声音有些颤/抖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焦急。她单膝跪地,试图将傅从闻拉起来。他的脸色发青,嘴唇泛紫,撑在地上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/抖,显然吸了不少毒气。
傅从闻脑子还算清醒,他想借着江莱的力气撑起身子,但麻/痹的双腿和手臂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。
“别动!”江莱按住他,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扛在肩上,再奋力将他带起,让他倚在自己身上勉强站立。两人身高差别明显,傅从闻的长腿无力地在地上拖行,全靠江莱支撑着,才艰难地挪到了越野车前。
两人靠坐在车旁,江莱目光扫过他身上的伤口,捡起一旁刀疤没看上的医疗包,从里面拿出碘伏和纱布,动作麻利地替傅从闻进行包扎。
许是之前动用能力的原因,她的手指冰凉,触到他滚烫的皮肤,傅从闻身体一僵。
“疼也忍一下。”江莱的声音有些发紧,强迫自己专心处理伤口,“剩下的人,要杀吗?”
“不必。刀疤死了,剩下的这群人不成气候。留活口让她们回去给沈老大报信,她不会追究。如果全部杀光,反而会给我们带来麻烦。”
“哦。”
傅从闻看着近在咫尺,仔细为他处理伤口的女子,她低垂着头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映出一小片阴影。皮肤白皙细腻,五官精致,看起来没有一点攻击性。但是她刚才一个挥手,直接将敌人冻住,且没有一点犹豫,就将两人击杀。
这种果决的态度和凭空冻结的能力,每一个都给他带来了巨大的震撼。
如果不是末世,她现在应该在手术室救死扶伤,受人敬仰。而不是在这里跟人针锋相对,甚至用她救人的双手杀人。
末世十年,她经历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