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放出这么多毒气,刀疤自己也到了极限,脑袋嗡嗡作响,眼前发黑。他知道现在必须速战速决,趁他病要他命!一旦拖久了,自己也会因为能力透支陷入休眠。
他挣/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去捡起不远处缴获的喷子,然而他的手刚触到冰冷的枪管,一股钻心剜骨的寒意瞬间从掌心传来,竟然冻得他一个哆嗦,下意识将枪扔在地上。
怎么会这么冻?是车里的女人!又是她!
他猛地回头,却见车门被江莱拉开,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立在越野车旁,呼吸也略显急促,眼神比他脚下的□□还要冰凉。刀疤分不清,她的颤/抖是因为眼前的状况,还是因为体能透支,只知道她眼底的杀意汹涌而出,将他整个淹没。
“下地狱吧!”江莱看着他,冷声道。
随后,她的手一挥,一道寒气再次射出,将刀疤整个裹住。
这种凉意,像要把人的骨头冻烂,一碰就会碎成粉末。
刀疤眼里充满了恐惧和震惊: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没有中毒……”
他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这句话,寒冷让他牙齿发颤,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然而,江莱没有给他任何答案。回应他的,只有她再次挥出的右手。
“饶……饶命,我……我错了!”刀疤的脸上再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,他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女人竟然一点事没有,但是他知道,如果再不求饶,他们这群人今天都得交代在这里,“你们走吧,我们什么东西都不要,立刻走!就当今晚的事情……”
话音未落,江莱手中的寒气已经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,将他最后一丝生机冻住。挣/扎停止,只留下一具覆盖着厚厚白霜的人形冰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