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很苦吧。
傅从闻眼里闪过一丝不忍,等江莱抬头之时,又全都消失殆尽。
“江莱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想问我为什么没有中毒?”江莱将医疗包收好,“因为我憋气了。”
她早就测试过,自己憋气的极限是一个小时。在刀疤倒地的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憋气以防万一。事实证明,她的判断没错,且因为她的这个举动,他们整个队伍才有了生还的可能。
“……”
傅从闻开口正要说话,她又连忙回道,“马靖也没事,布布帮他包扎了伤口。你先管好自己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的身体也没事,毒气只有麻痹效果,没有致死性。开阔的场地,没一会儿毒气就散尽了。你尽量放缓呼吸,可以减少疼痛。”
“不让我说话?”傅从闻突然笑了。尽管眼下挂着两个青色黑眼圈,身上作战服稀烂,手上胳膊上还缠满了绷带,尽管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垃圾桶里爬出来,但他虚弱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,却莫名的性感。
江莱被她笑得一愣,下意识别过脸,声音也低了几分:“没有,你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