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周祺神色也逐渐严肃起来,仿佛听不得奸佞之流把持朝政。

“大王的病已然到了如此地步?”他心生悲凉。

李宝儿起身一步步走向他,“尚且不知,我只是做了最坏的打算,我离开长安时,父王身体已然日渐愈下,倘若真是如此,还是不得不防。”

周祺一拳捶在桌面,可惜大王并未让他回长安,往日出生入死多年,他从未想到大王竟会病危的如此快,定是旧伤加新伤留下了病根。

“若真如此,公主绝不可心慈手软,纵容那等奸佞之流把控朝廷,只要公主言明,臣随时都可进长安清君侧除逆党!”他目光如炬。

四目相对,李宝儿也笑了笑,拍了拍他肩示意他坐下。

“有将军这句话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她神色渐冷,“我不明白,同为父王的孩子,为何男子就能为储为君,而公主却只能相夫教子,和亲联姻。为何他们就一定认为,一个稚童就比我更合适?”

“父王从未想过,一个稚童继位,岂不沦为他人摆弄的傀儡,将士们打下来的基业岂不又拱手让于他人!”

周祺低着头,公主心有鸿鹄之志,非常人能比拟,定能守住大王打下的基业。

“那驸马那边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
李宝儿垂下眼帘,“暗中观察即可,无须有何动作。”

闻言,周祺又退后几步,“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