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,大王本就心存忌惮,少将军绝对不能回去!”
“可是不回去,那岂不是抗旨,如今淮北军只剩下不到三万人马,周祺有十多万兵马,我们如何与之抗衡?”
说到这,众人又沉默了下来,明知道大王是想消耗淮北军,可是他们偏偏只能如此,眼下更加没有反抗之力。
“不如……挟持公主,谅那周祺也不敢怎么样!”有一人目光灼灼道。
张簧立马瞪了他眼,“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!”
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难不成坐着等死?少将军去了长安,尚且生死未知,纵然有危险,我等千里迢迢也难以相救!”其他人都是叹了口气。
沉默良久的沈屹忽然道:“母亲在长安,我定然要回。”
听到这话,众人也跟着沉默了起来,差点都忘了少将军母亲还在长安,倘若少将军抗旨不遵,届时少将军母亲恐怕也是凶多吉少。
如此一来,还真是别无他法。
“父亲有言,誓死不做谋逆之辈,那些大逆不道之言切莫再说。”
沈屹五指收拢,“此去未必如你等所言凶险,若大王真痛下杀手,你们要听从周将军之言,不可莽撞,万事以公主为重。”
霎那间,众人都是红了眼眶,如今也只能希望大王能看在公主的面子上,放过少将军一条命,好歹公子也是驸马,难不成大王真的想让公主年纪轻轻守寡。
夜深露重,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大殿亦是气氛凝重,周祺坐在那喝着茶,越喝越心不在焉,“驸马与张簧等人在华阳殿待了小半个时辰,有什么需要说这么久,还是不得不防,万一驸马不愿回京,淮北军今夜势必会有所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