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权眉头紧皱,“都下去,明日早朝再议。”
闻言,二人只得齐齐行礼,随后退出建章宫。
直到姚愠踏入殿内,见李权愁眉不展,他不由上前开解,“其实丞相所言有理,忍一时以图大业,边境百姓也能安然度过寒冬。”
李权随手将奏折扔在桌上,“百姓食不果腹,这些世家门阀终日享乐不说,还想将百姓们口粮克扣挤压,何其可恨!”
他一拳捶在桌面,目露寒光。
姚愠低下头上前几步,“既然沈奇正眼下还有用,大王不如从其他人身上下手,然后再逐一击破。”
“臣听闻大司农外甥在城外办了个大酒庄,平日用于宴请朝廷重臣,可他那块地似乎来路不正,届时再让陆廷尉查上一查,连皮带根先清理一批再说,倘若陆廷尉徇私枉法,大王就更有理由治罪。”
听到他的话,李权沉默不语,整个内殿一片寂静,
翌日早朝,关于塞北边境一事所有人争论不休,直到李权下令与突厥议和,两地开放贸易往来,众人才停止争论。
直到有人忽然提及册立太子一事,整个大殿又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册立王储乃是国之根本,亦能安定人心,峥公子已有年岁,又是王后所生,论嫡论长也该如此。”季太常正声道。
“可大王正值壮年,何须急于立储。”一个御史道。
王群站在左排低垂着头,双手紧紧握着笏板,也不知今日为何突然有人提及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