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一溜烟就走了,王倚只得摇摇头替他告罪,李权摆摆手表示无妨。
直到有大臣求见,李宝儿与母亲才一同离开。
外臣不得乱行,她让沈屹去宫门口等着自己,她送母亲回未央宫后再走。
秋风瑟瑟,一眨眼已到秋时,二人行在宫道上,王倚握住女儿的手,轻声道:“我见驸马端正有礼,可看人不能只看表面,他若对你不好,切记定要告诉母亲,不要什么都一个人憋在心里。”
李宝儿点点头,“今后我不能陪伴母亲身边,您定然要按时用膳,切不可马虎了事。”
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儿,王倚见宫人都退后几丈,忍不住凑过脑袋低语几声。
李宝儿顿了顿,只说自己心中有数。
建章宫内一片肃穆,张植站在殿前恭声道:“启禀大王,伐吴诏书已发,粮草已备,沈奇正不日便可率领大军出征,只是臣担心,不日便要入冬,届时突厥人定会在边境抢掠粮食,不得不提前早做准备。”
李权靠坐在那,看着边境驻军递交的奏折,眉头微蹙,“你觉得该如何处应对?”
张植垂下头,“臣以为不如送些粮食给他们,疏通两地贸易往来,暂时达成和解,待他日大王攻下吴国,再踏平塞北也不迟。”
听到这话,陆廷尉率先反对,“丞相怎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难道我们还要向那群蛮子低头?大不了就打,难道还怕他们?!”
“打?”张植怒视着他,“你有多少粮草可以打?如今伐吴一事尚不知时日,一旦粮草短缺,谁来担此责?”
“那有何难,加重赋税即可,想必天下百姓定能理解。”陆廷尉不加思索的道。
听到他的话,张植差点被气笑了,也懒得与其争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