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争执不休,李权看向张植,“丞相以为呢?”
后者突然抬起头,然后迈出来一步,“臣以为立储当立嫡立长,但峥公子还年幼,不若待他及冠再议也不迟。”
“峥公子有太傅教导,学问渐长,现而立储也无不妥。”季太常正声道。
其他人也不知如何反应,可思及王后只有一子,此时也只能附和,“臣附议。”
李权扫过底下一群大臣,忽记起季太常与季太傅是远亲,这个长安城四处都是千丝万缕的关系,就连他的王宫也不例外。
“此事容后再议。”他淡声道。
待到早朝散后,王群快步追上张植,左顾右盼一眼,“丞相可知今日为何突然有人提及立储一事?”
张植走在前头瞥了他眼,“我怎知晓,王大人须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凡事都得慢慢来。”
闻言,王群亦是一头雾水,他自然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今日之事他更是稀里糊涂。
沈奇正马上就要出征,李宝儿一大早便与沈屹去了沈府,沈家上下都极其恭敬,直到用了午膳她才独自回府,毕竟出征在即,作为父亲多少有叮嘱儿子的地方。
待下了马车回公主府,身旁婢女忍不住低声道:“公主金尊玉贵,怎可去给驸马一家请安。”
李宝儿瞥了她眼,“那你觉得该如何?”
婢女眼珠一转,大着胆子道:“公主乃是千金之躯,大王唯一的嫡公主,沈家竟还让公主上门拜见,驸马竟也未阻止,实在是不知尊卑,他日还不知如何怠慢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