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不对劲,平魏侯立时屏退了众人。
这样的境况,他从前跟在谢玄身边,一样也是见过的。
然这样的药只有一种法子可用。
女人。
晋昭王脚下就有摇尾求又欠的女人。
那女人急得哭了,哀哀相求,“平儿好难受大王要了平儿吧”
原本半趴着,抱着晋昭王的腿,攥着他的大冕袍,因了太急,太热,晋昭王不为所动。
她便自己想法子,很快又跪了起身,就跪在那人身前,寻了一个最合适的高度,伸高双臂去解那人腰间的玉带。
那女人极善变通,求不得别人,便主动去帮忙,“大王也难受平儿帮大王帮大王”
苍苍惶惶,手忙脚乱。
把晋昭王的佩印绶撞击得泠泠作响。
阿磐担忧地朝晋昭王看,见君王眸中猩红,抬起了手来。
抬手扣住了那女人的下巴,那女人身量不高,被那人稍稍往上一抬,屁股就离开了双趺。
那人手一沉,那娇软的身子一降,那女人的屁股便又回到了双趺上头。
再抬。
再降。
把南平逗弄得耳红心跳,手的主人却甩开了那张桃粉的脸,嘶哑着道了一声,“妓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