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平急促地喘着,已经听不进去什么妓子不妓子的话了,切切地哀求着,摇摆着自己丰美的身子,“平儿爱慕大王真心爱慕大王”
也许吧。
似谢玄这样的人,天下女子,谁不爱慕呢。
便是先为权力而来,也要轻易地就沦陷进他的魅力之中,何况晋昭王的风姿举世无双。
分明芝兰玉树,跌宕风流。
却又尊极贵极,威风八面。
因而南平还说,“平儿就做大王的妓子愿做大王的妓子大王大王要了平儿这个妓子吧”
酒阑客散,这时候也才是午后,日光泼洒在平魏王府邸的正堂,堂内一片灼灼明亮,也把人原本藏在暗处的谷欠望和不堪全都暴露出来。
不信你瞧,这春毒多厉害啊。
一向自诩为赵国金尊玉贵的公主,母家落魄的时候,连出行都定要乘坐镶金嵌玉的粉红步辇的人,如今为求欢好,跪趴在晋昭王脚下,宁愿把自己当成营中闾里的妓子。
整个人似没了骨头,水蛇一样的腰左右扭动着,纤纤玉手抓住那人一样泛着红的指节,引着那人往她的领口里探。
却被那人一甩,将她甩去了一旁,低沉沙哑的声音作力喝道,“快滚!”
南平不肯滚。
被甩开复又回来,仍旧低贱地趴在地上,紧紧抱住了晋昭王的腿,“不要平儿不滚姐姐身子不好,承受不住的大王只有平儿,大王只有平儿啊”
你说南平蠢钝吧,可又没有那么粗笨,没有那么冥顽不灵,她很聪明,也能当机立断地下手。
知道阿磐的身子受不了谢玄的毒,谢玄必定要宠幸旁人。
宠幸谁呢,守着一个一样要解毒的赵国夫人,一样的风情万种,凭她赵南平的本事,难道还会把这样的机会让给旁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