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称王称霸,史书就由谁写,黑的也就成了白的,在历史的长河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阿磐心虚,心头七上八下,怦怦跳着,却仍旧拧着眉头,说些强硬的话,“这样的话我只说一次,你若不肯,就再别想”
那人忽地抬手过来,修长的指节摁上了她的唇瓣,“肯。”
呀。
还怪好说话的呢。
那人还说,“你肯,我就肯。”
还真是怪好说话的。
他还凑了过来,“亲一口,我什么都应。”
只要能把两个孩子送出去,就总得豁出去,总得付出点儿什么代价不可。
罢了,罢了。
阿磐硬着头皮,趁旁人不留意,飞快地往那人脸上碰了一下。
碰完了就提要求,低低问道,“这回总行了吧?先生最好说话算话。”
那人笑,却得寸进尺,“这算什么,亲给那个老婆子看。”
第262章 叫那老婆子看你我是怎样睡觉的
釜中的鱼肉粥咕嘟咕嘟冒起了热气,鱼是从湖里现捞出来的。
切了皮,又去了刺,锋利的刀削成一片片的肉,冒着鱼肉鲜美的香气。
架子上的烤鸭也很香,金黄的一层鸭皮滋滋冒着油花,那人甚至还往上洒了盐巴与胡椒,烤鸭的香味也就越发地浓郁了。
孩子们早就饿扁了,想沿着毡毯往这边爬。
谢砚奶呼呼地叫,“鸭!鸭鸭!吃鸭鸭!”
谢密呢,谢密也像个跟屁虫,跟着谢砚爬,也学着谢砚说话,“鸭!鸭!鸭!”
被赵媪扯着小袍子,一个个地拖了回去。
这一顿不管是谁,都定能大快朵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