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呀。
平日虽没有这么多的话,但不开口,难道还就成了个哑巴了?
笑话。
懒得开口罢了。
捏完了手臂,又去敲打那人的腿,“中山咱们就不提了,唉,先生做了一回亡国之君,可不能再做第二回了呀!”
那人脸色微变,沉沉的眸光睨来,又成了个阴暗的毒蛇。
阿磐眼皮一跳。
啊呀,说秃噜嘴了。
这是生死活剥萧延年的伤口,又在这伤口上狠狠地捅上了一刀啊。
连忙轻拍自己嘴巴,“话糙理不糙,先生勿怪,先生勿怪”
又呲着个牙,赔着笑,“行还是不行,先生也说句话吧!”
那人道,“怀王也好,纣王也罢,说了要娶你,就是要娶你,谁也拦不住。”
好家伙,这小半日算是对牛弹琴了。
阿磐也变了脸,不赔笑了,也不按跷了,横眉立目的,“我不嫁你!”
那人就那么盘着腿,也不急,也不恼,“嫁不嫁,还由得了你?”
是啊,外头还有那一老两小的,哪里还由得了她。
阿磐跪坐一旁,恼恨地瞪,一时却想不出什么法子来。
却又听那人优哉游哉地说话,“若不愿嫁,便是甘愿为奴,那就囚起来,打上一架金笼子,把你锁在笼中,你说怎么样?”
阿磐一肚子的火乍然一下冲上了脑门,这便猛地扑过去掐他,“萧延年,你无耻!”
那人猝不及防,被她摁在毡毯上,砸得后脑勺蹦蹬一声响。
阿磐拼了命地掐,适才的钗子早不知道在扭打中被丢落到哪里去了,若是那钗子还在,她定要一把捅进萧延年的脖颈里,捅他个血花四溅。
她鼓着眼泪朝那人吼,“萧延年!我要回魏营!”
外头的狗腿子连忙勒马,切切问道,“主人可有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