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也说了,会试跟殿试不一样,会试是主考官出的考题,殿试是圣上亲自出题主持。状元、榜眼、探花都是圣上亲自点,一朝金榜题名,就成了天子门生。往后当官做宰,无上荣光。”
陆玉芙抿嘴一笑,她大哥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翌日,陆大爷终于告了一日假,他亲自送陆四爷去了皇宫门口,留了留青跟长顺在外面听消息。
他骑着马儿回了家。
有孩子在跟前闹腾着,严惜还是有些坐立难安,她坐到陆屹川身旁问:“这个传胪几时能结束?咱们什么时候能得到消息?”
陆屹川端起桌上的茶盏送到她手里,“传胪结束,礼部会将金榜张贴在朱雀门外。”
严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点点头,“那兴许要等到后半晌了。”
“不过,我听说传胪大典在集英殿外举办,唱名从大殿开始,层层往外传。声音高昂,只要有心,很快便能得到消息。留青跟长顺都在宫外等着,得到消息他们自会回来回禀,不用着急。”
一句话还分两段说,严惜嗔了他一眼,惹得陆大爷咧嘴笑。
没到午时,留青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。
他站在厅堂外面回禀,声音带着颤抖:“大爷、大奶奶,咱……咱家四爷被点了探花。”
严惜眼睛猛然睁大,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,“你听清楚了,是咱家四爷?”
“听清楚了,第一甲第三名云州云山县陆屹舟。外面很多人都听清楚了。”
严惜咧着嘴笑,看向陆屹川,声音带着哽咽:“大爷,四爷被点了探花。”
陆屹川早就站了起来,对着门外喊:“今日,全府有赏,这几日都打起精神伺候着。”
院中传来一阵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