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跑过去,用力一下拉出来,她看了一下,这么远的距离竟然刺进去了二指。
她拿回来兴奋地对陆屹川说:“大爷,这个厉害。比弹弓厉害。”
陆屹川抱着胳膊笑,“以后给你拿着防身。”
严惜开心地点头,“铁针太锋利,我得放起来,别被安儿拿去玩了。”
陆屹川只让严惜将弓弩收了起来,他将那盒铁针收了起来。
他之前想得不够全面,若是有些武力的男子,这小小的铁针即便是射到身上也不痛不痒。
他眼睛转了两圈对严惜说:“这东西太小,威力还是不够大,若是遇上强壮的男子怕是阻挡不住。我将铁针拿出去,让人往上面淬点蒙汗药。”
淬了药,即便伤不到歹人,也能将人给药晕。
虽然有些不够光明磊落。
一对阴森的眼从脑中一闪而过,严惜抿唇对陆屹川点了点头。
四月上旬,惠风和畅。
陆家主院厅堂里,严惜跟陆玉芙又坐在一起串钱串子。
串了几串之后,陆玉芙终是没有忍住,“大嫂,大哥可真是沉得住气。明日小四就要去皇宫参加传胪大典,他还有心思去上值。”
严惜笑了笑,“结果已定。只要进了殿试就没有落榜的,最低都是同进士。像咱们这样急也没用。”
她口中说得轻松,其实心里巴不得小四爷中个状元。
“小四会试的时候好歹考了第七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