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儿原本在东厢房逗宁儿玩,听到阿禾说四爷被点了探花,慌忙跑了出来。

“爹爹,阿娘,四叔中了探花?”

严惜将安儿一把抱进怀里,笑得合不拢嘴,“是的,你四叔被点了探花。安儿以后可得向你四叔学。”

“我就知道四叔厉害。”

严惜也觉着陆屹舟厉害,当初会试他才只考了第七名。殿试竟然考了一甲第三名,他的努力没有白费。

如今正式的金榜还没有贴出来,家里不好大肆庆贺,只得吩咐海棠,“让灶房杀鸡宰羊,家里的人先吃顿好的。”

待到金榜张贴出来,有人往陆家报喜,陆家才将红彩挂起来庆贺。

不像上次会试,这次殿试之后陆四爷没时间待在家里。金榜张贴出来的翌日,他就去宫里参加琼林宴去了。

陆屹川告假在家中招待宾客。

陆家又热闹好几日,恭贺四爷的人少了之后,严惜又见到了周夫子。

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恬淡,仪态优雅,穿着天青色的直裰,白玉簪子绾发,一如当初严惜见到的那位周夫子。

严惜面带微笑向他屈膝行礼,抑制不住高兴地喊了声:“周先生。”

周承明淡然一笑,拱手作揖回她一礼,“惜儿,如今你已不是从前的惜儿了。”

严惜跟着周承明识字,她心里一直当他是夫子,周承明回礼的时候,她侧了侧身没受,笑着说:“这么多年,先生一直没变,还跟之前一样。”

“斗转星移,怎么能没变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