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他家大爷那么好。严惜勾着唇角无声浅笑。
陆屹川瞥了她一眼,跟着无端也笑了起来。
用了两条棉巾子,陆屹川才帮严惜将头发擦干净,他拿出木梳子帮她通了通,秀发乌黑顺畅。
严惜转过身来,仰头望着陆屹川,“大爷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陆屹川垂眸回望严惜,她黝黑瞳孔如泉水般清澈,仿佛能观透万象,识破一切玄机。
在端王府她定然听说了些什么。
陆屹川嘴角微微上扬,拉过旁边的鼓凳坐了下来,他盯着严惜笑,“要说瞒也不是特意瞒着你,只不过上个月你刚生下宁儿还在坐月子,月子里不想让你担忧。”
严惜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你诞下宁儿那日,公主府遭遇刺客。我们这队人马被安排去守卫公主府安全,初次过去总要见过公主,询问些东西。后面她召见我,行为有些不端,我便故意不洗漱远着她。”
听到这里严惜故作严肃的面庞再也绷不住,她噗呲笑了出来。
难怪那段时间他回来,给他准备好热水他都不洗漱。
严惜笑了,陆屹川伸手想拉她到他腿上坐,严惜嗔了他一眼没有动。
陆屹川接着说:“安乐想要我们这队人马留下做她的府兵,后面岳父大人跟冯锦书等人上疏,这事便不了了之了。”
严惜撅起了嘴,“王府丫头将茶水洒到我身上,最开始我以为有人指使她故意所为……”
皇家的人天生心思多,惜儿这次虽没有遇险,陆屹川觉着也不是偶然。
心有余悸的他硬是拉过严惜又抱又亲,“都怪我,我应该跟你说清楚,以后出门防着些安乐。”
……
殿试过后,时常有人过来陆家寻陆四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