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不打扰他们,只好奇问了过去端茶送水的丫头,只说他们在墨香院吟诗作赋。
能来京城参加会试的都是各地的举子,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考中进士。
他们跟四爷交好,严惜乐见其成。吩咐海棠多注意着些墨香院,用心招呼。
安儿最近也比较乖,自己知道读书识字。
细问了桂娘才知道,四爷殿试之前就用《千字文》教安儿识字。
这段时日,墨香院来客的时候,安儿便在自己院里写大字。墨香院没客时,安儿再过去跟着四爷学。
四爷倒是让严惜省心不少,不过殿试成绩出来,他或许就没有空闲教安儿了。
严惜打算去苏家问问有没有给孩童开蒙的好学堂。
这天,陆屹川回来,严惜迎上去喊了声:“大爷。”
陆屹川也脱口而出:“惜儿。”
两人同时开口,不由相视一笑。
陆屹川咧着嘴道:“你先说。”
严惜也没有客气,“明日,我去苏家一趟,看看我娘,顺便问问有没有好的学堂。”
两人在厅堂的四方桌两旁坐下,陆屹川将他手中的布包放在桌上。
“安儿读书的事,你别着急。我已经托人在问了。还是有举子凑不够来回的盘缠不愿意回乡的,想在京城留下等着下次大考。”
春红端着托盘进来,严惜给陆屹川端了一盏茶,将他刚才放到桌上的布包往一旁挪了挪。
油布包袱小小的,严惜看了一眼,问:“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