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东厢房那人,没有其他异常。

这里原本就是给宾客准备休息的院子,有人也不该奇怪,就是那人的眼神透着阴冷,比常年在战场上杀伐的人还令人害怕。

端王常年在战场杀戮,严惜看他时并不觉着可怕。

可那个人,偏偏就让她心里不舒服。

严惜换好了罗裙,因着颜色款式都一样,看不出来换过衣裳。

那人阴冷的眼神在脑中一闪而过,此地不宜久留,她带着春红从屋里出来,急匆匆往外走。

进入连廊,她下意识往东厢房的房门口看了一眼。

站在门后面的男子瞳孔微缩,轻盈如柳,身上的曲线好似是精心雕刻过的。

这位苏氏果然如吕氏所说,似是初初绽放的蔷薇,有独特的吸引人的韵味。身姿优美,温润沉静似水,眼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。

男子勾起一边嘴角,笑得邪恶,这样的女子征服起来才有味道。

严惜带着春红走得很快,那处小院太邪性,处处透着让人无法掌控的危险。

背后发凉,好似被鬼魅缠了身,回到客院里,严惜特意找了处太阳充足的地方站了一会儿。

“夫人还是去廊庑下坐着吧,这样晒着再伤了肌肤。”

严惜笑着看了春红一眼。

娘子们嬉笑的声音越来越近,主院那边礼已经过完,凑热闹的人都回来了。

各家的女使们都到了院子外面,春红不能久待,严惜吩咐她:“我在这里站一会儿,你先回去吧。”

春红应了严惜一声,便悄悄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