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
严惜站起来,春红忙接过她手里的包袱,微微躬身站在一旁。

王府的那位女使,躬身抬手请严惜跟着她走。

出了客院,走进院子外面的一处连廊,此处连廊一直通到花园的旁边,此处有一大片竹林。

其中有两间房掩映在竹林里,这处应该是东厮(茅厕)。

竹林旁边有个小院,院里清幽。那女使在院门口停下来,道了声:“夫人请。”

严惜带着春红走进去,院里廊庑连着主屋跟东西厢房,严惜习惯性地带着春红去了东厢房。

春红抱着包袱走在后面,东厢房外面门没有上锁,严惜顺手推门准备走进去。

抬眸赫然看到对门的四方桌旁坐着位男子,他三十余岁的年纪,原本闭目靠在椅子上,听到开门声猛然睁开了眼睛。

不过是恍然对视了一眼,严惜感觉背后发凉。那双眼睛似是阴冷的蛇吞吐着信子。

严惜颔首道了声“抱歉”,慌忙退了出来。

春红看到屋里有人,快步过去帮严惜将门又关上。

这会儿春红慌忙跑去严惜前面,两人进了无人的西厢房。

春红放下包袱,暗道王府女使没有规矩,“这院里有还有其他人在,那女使便该将咱们引到没人的房间。”

她是故意的。

春红拿出包袱里的罗裙要伺候严惜更衣。

严惜伸手拦住了她,“等等。”

她弯腰查看床下,又将立着的衣柜门都打开查看了一番,确定屋里没有其他人,才匆忙将裙子换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