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眼神凌厉地盯着那女使,奈何她低垂着脑袋不抬头。
“你去外面将我的婢女喊进来,告诉她我要洗手更衣。”
她跟前的女使愣了一下,脸上露出一抹恐慌,不过她还是躬身退了下去,“夫人请稍候。”
这会儿,整个连廊上只坐了她一人。裙摆上的茶渍散发着绿茶的清香。
她盯着一株百合陷入沉思,刚才那位女使是不是被公主的人买通了?
她将她骗去更衣有何目的?
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。她等到春红过来再去更衣。
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春红抱着个布包袱跟在那女使身后过来了。
“夫人,听这位姐姐说,你的衣裙染了茶污?没有被茶水烫到吧?”
严惜淡淡一笑:“茶水是温热的。没有被烫到。”
春红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我给夫人将罗裙带来了。”
这次出门备下的衣裳跟严惜身上穿的是一模一样的。
这时,严惜坐着也没有动,除了禾姐儿,便只有小梅氏能让她放心。
“春红,包袱给我,你过去厅堂那边看看舅夫人在不在?”
春红将包袱递给严惜,提着裙摆出了连廊。
严惜眼神轻飘飘扫了那女使一眼,看到她不自觉抿了抿嘴唇。
果然有猫腻。
“夫人,厅堂里没看到舅夫人。”
小梅氏定然是跟着别家夫人一起也去了前厅,罢了,好在春红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