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过来看看夫人跟小少爷。一个人在屋里待的着急。”
彩蝶的声音。
严惜往门口走了走,笑盈盈地等她进来。
自那日半夜,赵砣从在十里亭驿站将彩蝶带走,她有好几日没见了。
一眨眼,彩蝶挺着肚子走在前面,喜年提着油纸包跟在后面。
严惜盯着彩蝶的肚子,她这不过才六个月,怎么肚子就这么大了?
彩蝶进门就喊“夫人”,脸上带着难掩的兴奋。
“你怎么过来的?住的离这边远吗?”严惜说着走下来。
春红忙跑过来扶住了彩蝶,“彩蝶姐姐,我扶你。”
彩蝶进屋转头看到里间坐在鼓凳上写字的安儿,人矮桌子高,鼓凳上垫了两个软垫才够着。
她咧嘴笑了,压着声音满脸骄傲说:“夫人,咱家小少爷都开始学写字了?”
“刚开始学着写。”严惜让彩蝶坐到旁边的官帽椅上,“坐下歇歇吧。”
在主子跟前,她怎么能坐,彩蝶说:“我坐小杌凳上就好。”
“你大着个肚子,别讲究那些个礼数了,怎么舒服怎么来吧。”严惜坐去主位上。
彩蝶笑着坐去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喜年轻轻将手里的油纸包放到了桌子上,悄悄退了出去。
“我们住得离这边不远,过一座桥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。赵砣上值去了,家里除了我跟喜年,还有个洗衣做饭的嫂子。我想着你们这边也该归置好了,就走过来看看。”
“从哪边过来的桥?是不是那个金水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