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他们从城外来的时候,过了个桥才到这边,不知道彩蝶是不是就住在那桥边儿上。

“应该是吧,我们住的那不远处有个夜市,从白天经营到三更,别提多热闹了。我跟喜年过去买了些小食,蜜饯过来。咱们尝个鲜。”

刚巧这会儿春红端了茶水进来。

“春红,桌上是彩蝶买来的小食,你往盘子里装一些,剩下的你们也尝尝。”

陆家的吃食再好吃,也没有外面卖的小食有味道,春红给她们上了茶水,将桌上的油纸包拿了出去。

彩蝶吃着小碟里的小食,不由得就想起了小时候,那时候严惜做帕子荷包有外水,她偶尔会买些小食回来吃。

她在花园里做活,月钱不高,也没有出去的机会,倒是没买过什么东西给严惜。

彩蝶就是在心里感叹,这些对于严惜来说不好的过去,她是不会说出来的。

两人在屋里闲聊,彩蝶说,赵砣去步军司上值去了,他是个小都头,应该还是在大人手下做事。

赵砣也是刚去,彩蝶不是太清楚。

严惜也就知道陆大爷将要任职步军司副都虞候,其他的她也不是很清楚。

晚间,陆大爷从吏部回来,严惜一边伺候他更衣洗漱,一边问他:“大爷在吏部都学了些什么?那些吏部官员没有为难你吧?”

陆屹川擦了擦手脸,手轻轻一抬手腕稍稍用力,棉巾子啪地一声落入水盆中。

他转头望着严惜笑,微扬的嘴角里带着一抹神秘。

严惜见状,好奇的问:“大爷笑什么?”

陆屹川望着严惜笑得肆意,“惜儿,你猜,今儿我见到了谁?”

他能见到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