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会儿还不懂,虽说食禄之人不与民争利,可是经商的官员比比皆是。

他们或让身边的亲随帮着打理,或与商人合作获取红利。

严惜说她自己开铺子,陆屹川说会教她一些经营之道。

陆屹川对严惜说,商铺、田租都是营收,也不一定非要将铺子收回来,若是严惜寻到了想要经营的生意,倒是可以重新买铺子。

严惜听了受益匪浅。

她身为后宅女子,不好抛头露面,身边总得有个得用的人。

大爷在陆家的时候,身边可用的人都是从小培养的。像青山,像赵砣,还有留青。

她身边哪里有这样可用的人。

严惜睡不着了,想着秋生是她从陆家要来的,不知道能不能用?

她轻轻拍了拍陆屹川的胳膊,“大爷。”

陆屹川睁开眼睛,转身将严惜搂进怀里,嘴里嘟囔着:“睡吧。”

严惜此时比较清醒,她睡不着。

为了不打扰陆屹川,她闭上眼睛睡觉,闭了好一会儿,脑子还是很清醒,她又拍了拍陆屹川,“大爷,你觉着秋生怎么样?”

从严惜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,陆大爷不瞌睡了,猛然睁开眼睛,松开严惜盯着她看,“你问他做什么?”

严惜往外面蹭了蹭拉开两人的距离,“我想问问大爷,秋生能不能用?我若是开铺子,外面总得有个得用的掌柜的。”

“秋生谨慎,恪守规矩。之前他就是个门子,并没有在铺子里做过。你让他出去跑着采买灶房的粮食蔬菜还行。若是想要个得用的掌柜,还是在外面寻个现成的。若有看中的人,放到铺子里再慢慢培养。”

算了,睡吧。